40-60(1 / 2)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

第四十一章 老谢

李大娃在门外敲了半天。

“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沈星河悠然拉开门,笑脸相迎,“李捕头要不要进来,一起吃午饭。”

“你答应我的事拌饭吃了吧。”李大娃边说边往里面走。

沈星河忽然反应过来他所指何事,但已为时已晚。

李大娃已然稳稳坐在桌子旁。

沈星河装傻:“饭菜管饱,美酒管够。”

他转身走进卧房,拿了一坛子陈酿,在里面加了点好料。

李大娃显然不想放过他,“七日前你便说小谢公子会来,他人呢?我可是冲着他面子才出手帮你摆平麻烦的。”

小谢不在,大谢在,此刻静坐在屋内听他们的对话。

沈星河揶揄道:“李捕头,不知道谁之前一口一个高人的叫着,现在却说只是看别人面子。”过河拆桥太明显了吧。

李大娃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你,他是他,感情不一样。”

“我都好久没见他了,甚是想念,高人帮我带个信给他。”

沈星河给他倒了杯经过加工的酒,希望他喝了就倒头大睡,不再提及此事,不然,一会房里的大谢出来,咱们谁也别好过。

然而,李大娃絮絮叨叨,话题始终绕不开谢清洲。

给他喝了好几杯酒,也不见他倒下,难道老马的药失灵了吗?

沈星河很想给他揍晕,奈何不会武功。

此时,易容后的谢清遥负手走出房间,坐在李大娃的对面,“你找小谢何事?”他在房间里听了他们的谈话,意思大概是,嫂子给小叔子卖了。

沈星河一脸生无可恋,看来晚上又要被他重重惩罚。

“您是?”李大娃看着对面的老人,心中猜测了个大概,一时手足无措。

“老谢。”谢清遥面色沉稳,声音低沉暗哑。

果然和猜测的一样,是小谢公子的爹,李大娃紧张,第一次见他没带见面礼。

“伯父好,我是小谢公子的朋友。”李大娃敬了一杯酒给谢清遥,顺便压压惊,这老家伙气场太强,能吓死个人。

谢清遥审视着他,语调平静却透着寒意:“朋友?何种朋友?”

李大娃感到一阵紧张和压迫,清了清嗓子,“是我想和他交朋友。”

气氛降至冰点,沈星河忙打圆场。

“就是这位李捕头救了娘和谢老三。”

谢清遥神色缓和了几分,“既有恩情在,我们自当回报。”

可将令弟许配给我?李大娃这怂货没敢问,一但说出口,老谢定会灭了他。

李大娃正襟危坐,言辞恳切:“不必客气,我与小谢公子投缘,若是可以交个朋友便好。”

谢清遥淡然回应:“那就结拜吧。”

给沈星河看傻眼了,玩小说中的那一套,不许自家弟弟和别人成亲,逼着他们做结拜兄弟。

李大娃这边爽快的答应:“好。”结拜就结拜,又不是亲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追求他,并不急这一时。

李大娃突然想起什么又道:“还有您的大公子,我们县衙有意聘请他任职。”

谢清遥问:“什么个差事?月俸多少?”

李大娃挑眉,“从衙役做起,每月一两,加上额外的搜刮民脂民膏,能有不少油水,每月收益相当可观。”

沈星河在一旁听着,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想让谢清遥顶替之前矮捕快的位置嘛。

这个疯批的世界啊,果然没一个正常人,搜刮民脂民膏这种话,很自然地就从嘴里说出来。

谢清遥竟然同意了:“好。”

待李大娃走后,沈星河将门关起。

他没想到谢清遥会答应的如此爽利。

沈星河担心,“去县衙当差,你可有考虑到其中的风险,有可能被人认出来。”

“不会被认出,你忘了我的易容之术,昨夜令你神魂颠倒。”谢清遥已读乱回。

沈星河觉得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与最初的人设渐渐不符,渐渐崩塌。

谢清遥见他面色不悦,拉着他的手,解释道,“我选择去县衙,一是为了观察近期朝廷动态,礼部尚书到莫家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名妓而来。况且,一直躲着并非良策。”

他顿了顿又道:“二是每个月有银子赚,我腿疾已然痊愈,就不想你太过操劳。”

沈星河赞同地点点头,原来他早有深思熟虑,但还是要提醒他:“但你不要和他一样搜刮村民。”

谢清遥本以为他会因为体恤村民而劝他不要搜刮。

沈星河直言:“不然我没办法在这里开医馆。”

谢清遥却很理解他的意思,无论是从那角度来讲,其实他想表达的意思还是劝他们不要欺负村民,但又不像某人那样表现的心慈手软心软而向他邀功。

沈星河夸坐在他的腿上,认真地与他对视,“我想在医馆底下挖地道以备不时之需,真心希望永远用不上。”

谢清遥眉眼含笑,“有时候,很想把你禁锢小黑屋里,不让任何人发现这块宝。”

沈星河:“……”谢谢你对我的认可。

沈星河觉得他很会说情话和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可无论是哪种,都让他很受用。

夜里,谢清遥果然没有放过他。

将他压在榻上,狠狠责罚,面对他的求饶,谢清遥不仅无动于衷,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进攻。

次日清晨,谢清遥对着镜子精心易容。

沈星河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万事小心,我的大叔。”

谢清遥转过身,将人拥入怀中,手摸他的脑袋,“好,我答应你,不会暴露身份。”

用过早饭后,谢清遥便前往县衙赴任。

李大娃看到老谢站在面前时有些发愣。

试探着问:“您不是小谢他爹?”

“嗯。”

“沈大夫他相公?小谢公子他兄长?”

“嗯。”

李大娃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意味深长的看着谢清遥点点头。

但他毕竟是小谢的亲兄长,面子还是要给的。

“以后咱俩一个班,我带您赚银子。”

随着除夕临近,大部分人都沉浸在筹备年货的忙碌中,医馆的动静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医馆内。

说干就干,沈星河叫来了信得过得人,开始秘密着手挖地道。

第四十二章 嫂子

与其说谢清遥跟随李大娃巡街,不如说是李大娃像个随从一样跟着谢清遥。

李大娃收保护费的时候,谢清遥一个眼神,他便不敢放肆。

这哪里是给自己找了帮手,明明就是找了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

个爹。没办法,为了小谢公子,只好暂时忍耐。

谢清遥提议:“老弱妇孺的保护费能有几个银子,你不如去大商户看看。”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他也知道大商户不差钱,但是,他们都有背景,不敢轻易动。

临近傍晚,他们巡街行至医馆时。

谢清遥正准备推门进去,一旁的李大娃也想跟着一起。

谢清遥收回手,“李捕头不回去用晚饭?”

李大娃顾不上尴尬,只想进去看一眼小谢公子在不在。

他厚着脸皮,“我和你们一起吃饭。”

“不行。”谢清遥声音清冷,拒绝的干脆。

李大娃不好在说什么,只能离开,他边走边回头,期待着小谢公子突然出现。

“李捕头?”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李大娃整个人都酥掉了,望向拐角处,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小祖宗他终于出现啦。

李大娃不争气吞咽口水,嘴角裂到耳朵根子,幸好是夜晚,看不清他这猥琐的笑容。

“小谢公子……”一向啰里啰嗦的他,此刻有些结巴。

“你是和我二哥一起来的吗?”谢清洲拿着刚买回来的烧鹅,站在拐角处,视线被遮住,看不到站在医馆门口的谢清遥。

“我来见见你。”

谢清洲狭长的眸子不屑的瞥过去,“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他本想说可以滚了,话到嘴边没说出来,毕竟人家救过他。

“得嘞,小谢公子让滚,那便滚。”就喜欢他这股子傲劲,李大娃心花怒放,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谢清洲不悦,“你嬉皮笑脸给谁看?就讨厌你这样的。”

李大娃一秒恢复正经,“小谢公子说的是啊,在下告辞。”

但他转过身,却是在憋笑,肩膀止不住抖。

看的谢清洲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脚,他的确也这么做了。

李大娃一个踉跄,“小谢公子踹的好,刚巧,屁股痒痒,挠不到。”

笑不活了,沈星河已经拉着谢清遥在一旁看了有一会了。

沈星河:“真不愧是你亲弟弟,和你一个样。”

谢清遥唇角勾笑:“我踹你屁股你了?”说话间也不忘记动手,捏了他一把。

沈星河摇头,“我屁股又不痒。”随后追问:“谢老三这么傲娇的吗?”

谢清遥收回手:“分对谁,越是亲近人之人越这样,旁人他都懒得理。”

沈星河顿悟了:“所以……”

李大娃忽然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转头一看,对上谢清遥冰刀子的目光。

“明天见,明天见。”李大娃落荒而逃。

谢清洲被谢清遥提着领子进了医馆。

“二哥,放手,我都这么大了,要面子。”谢清洲被扔下,瞥了眼沈星河,沈星河转过身假装很忙的样子。

谢清遥严厉质问:“你和李捕头什么情况?”

谢清洲心虚:“我厌烦他还来不及呢,和狗皮膏药似的。”可偏偏就吃他这套。

谢清遥仿佛看穿一切,“我不想干涉你的感情,但你要做到心中有数,他毕竟是在官府当差。”

谢清洲恹恹道:“知道了二哥,我去挖地道。”

他这一挖便到半夜,沈星河不放心带着饭菜去后院看了看。

谢清洲拿着铁锹,闷头挖坑,仿佛心中所有的怨气都集中在这把锹上。

沈星河坐在一旁,还没开口,就听到谢清洲的声音。

谢清洲愠怒,“你能不能不絮叨。”

沈星河“啧”了一声:“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又不是棒打鸳鸯的。”

谢清洲停下手里的活计,垂眸望着他,原以为他是来磨叽大道理的。

“在这点上,你比我二哥强,以后你就是我哥。”谢清洲坐在他身旁,拿过馒头咬了一口,“他都不管我饿不饿。”

沈星河问:“你既然叫我哥,那怎么称呼你二哥呢?”

“嫂子呗。”谢清洲接过他手里的茶,咕咚咕咚喝着。

沈星河噗嗤一笑,这个好呀,就是不知道谢清遥能不能接受。

“以后哥给你做主,咱想做啥就做啥,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沈星河拍了拍他的肩头。

“真的?哥,其实我有点想见那恶捕头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李大娃出现在他面前,就想骂他。

可能是那天他像光一样,冲进黑压压的马匪窝里,将他们救出来的时候。

李捕头的身高明明不如他,还是尽量保护他,为他挡了一刀,那一刀就砍在了李捕头的手臂上,瞧着骨头都外露了。

谢清洲:“哥,你明日帮我约他吧,我想看看他的伤有没有好。”

沈星河眼睛亮起,一看就在打坏注意,“看你诚意。”

谢清洲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诚意?”

“去喊谢清遥为嫂子,多喊他几声,喊的越多,诚意越足。”沈星河唇角上扬,“你敢吗?”

谢清洲信心十足:“小意思,等着看我的表现。”

“该你上场表演了。”

“这么快?”谢清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谢清遥在暗处站着。

谢清洲不寒而栗,沈星河则在一旁贱贱笑着。

“嫂……子。”谢清洲语气很轻,小心试探,见他没动,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嫂子。”

他得意的转头看沈星河,意思在说,看我的诚意十足吧。

谢清遥几个箭步来到沈星河身后,在他屁股上轻踹一脚,“我看你是屁股痒痒了。”

抓起他的手腕,将人带进卧房,反手将门闩上,直接把人扔在榻上。

谢清遥欺~身~而上,把他压在身~下,唇被侵略性的吻堵住。

沈星河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是什么,隐隐期待又有些害怕。

他最后有些受不住,后悔教谢老三说那种话,谢清遥每一下用力顶撞,都叫他生不如死。

“知道错了吗?”谢清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朵里。

“唔错……了”沈星河快被他折磨死了,哪里还敢辩解。

次日,沈星河没有出来吃早饭,而是谢清遥将饭端进卧房。

出来的时候遇到扛着铁锹的谢清洲。

谢清洲不知死活,想和沈星河邀功,朝着谢清遥喊:“嫂子早,嫂子好。”叫的越多,诚意越足,他可劲儿叫。

沈星河在房间里听的心尖一颤,好弟弟不能再这么喊他了。

谢清遥冷哼一声,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待他走后,谢清洲站在房门外,“哥,你看我诚意足够了吧”

沈星河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

低吼:“滚!”

谢清洲不明就里,难道诚意不够?等他晚上回来,再接着喊他嫂子便是。

没多久,老马来了医馆,美名其曰看干儿子,实则是等花嬷嬷。

听说沈星河下不来榻,连吃饭都是在房间用的,有些担心。

老马敲了房门,“让我进去看看。”

“干爹,我无大碍。”沈星河将老马迎进屋内。

老马见他手扶着腰,想给他看看。

沈星河连忙阻止:“寒气入体而以。”

“那正好,我这里有外敷的药,敷上半个时辰药到病除。”

“多谢干爹。”沈星河接过药膏,他腰疼不疼取决于谢清遥,和药无关。

“你婆婆今天没来?”老马终究是聊到正题了。

“她晚上才来。”沈星河看了看天,“上午还没过去呢,干爹。”

“那我晚点再过来。”

老马走后,沈星河整理好穿戴,背着药箱准备出门。

刚走到大门口,谢清洲追了出来。

他眸色亮起,“是要带我去见李捕头吗?”

“我先去村里问诊,你等我回来,定会让你们相见。”沈星河觉得自己像个牵红线的媒人,还是王婆的那种。

马上就要过年了,村子里连续几家养殖大户的鸡相继病倒。

尤其是村东头,相邻的几家,症状几乎一致。

沈星河到了其中一家,抱起一只鸡仔细观察,轻轻按压它腹部,又闻了闻鸡粪,等一系列的专业操作。

最终判断出,是喝的水导致鸡拉肚子。

这三家共用一口井,被投放了对家禽有害的药,目前人喝了未察觉异样。

沈星河还是建议他们,“你们去村口老马医馆,让他瞧瞧,以防万一。”

沈星河留下家禽所用之药,收了银子便走了。

那三家养鸡大户,对于去老马医馆瞧病一事,犹豫了,因人无碍,所以不想听沈星河的建议。

何况沈星河是老马的干儿子,村里都知道,保不齐是他们联手挣村民钱。

回去的路上,沈星河遇到李大娃和谢清遥在巡逻。

李大娃懂事的走开了。

沈星河看向谢清遥,他本就肩宽窄豚,腰间精瘦,此此刻身着制服,看起来极具诱惑,回想众多花活中,好像还试过这种。

谢清遥打断他的臆想,“耳朵怎么红了?”

“天热。”沈星河就是这样,在榻上能说尽各浪话,但是在谢清遥面前一字也憋不出。

谢清遥看了看四周,昨夜下过的雪,此时还未消融。

沈星河好奇地问:“今日都做什么了?”

“去几间铺子收保护费。”

谢清遥将他肩山的药箱取下来背到自己肩上。

拉过他的手时,谢清遥轻轻拧眉,将他的手包裹在手心里。

李大娃吃了一嘴狗粮,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的小祖宗啊!也想给他暖暖手。

第四十三章 发狂

沈星河正沉浸在谢清遥的柔情之中,差点忘了答应谢清洲的事。

他起身对李大娃说:“今日恰逢小年,晚上一起回医馆吃饭。”

李大娃无视一旁的冷脸的谢清遥,“承蒙邀请,感激不尽,自当赴约。”

“我先去买些酒和菜,咱们医馆见。”说完话,李大娃便转身去了集市,肉眼可见他的背影都透着激动。

谢清遥垂下眼帘,轻声询问:“冷吗?”

沈星河抬眸回应:“不冷。”

“抱紧我,用轻功带你回医馆。”

“不急,我想与你走一走。”

月华如练洒落在皑皑白雪之上,泛起淡淡的银光涟漪。

谢清遥握住沈星河的手,将其纳入自己的衣袖之内,二人并肩漫步雪中,身后留下的两串深深足印宛如诗篇。

沈星河支支吾吾半天开口:“谢清遥?”

“嗯?”

“我喜欢你穿制服的样子。”沈星河扯了扯他的袖口。

“所以呢?”

沈星河不争气的耳根子又红了,“那个……”

谢清遥见他吞吞吐吐,知道他要说什么,想故意逗他,挑眉问:“哪个?”

“算了,没什么。”沈星河最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真不知谢清遥是如何随时随地都能说出让他脸红心跳的话。

医馆。

谢清洲正带着裴景驰在后院挖地道。

花嬷嬷在厨房做饭,老马便跟在身后忙前忙后,期间打碎了两个个瓷碗一个盘子。

饶是花嬷嬷脸皮再薄,这下也不得不开口:“你能不能别添乱。”

“花花,我只是想帮你,这么一大家子,都指望你一个人伺候,太辛苦了。”老马说这话时无视了在一旁忙碌的谢虎,与刚进厨房挽起袖子的谢清遥。

“那你别刷碗了,去端菜。”花嬷嬷打发他去做别的事情。

老马从灶台接过谢虎炒的菜,他这才发现,厨房里还有俩人。

饭菜美酒,都已准备妥当。

这时,李大娃带着从酒楼定制的菜肴与佳酿赶来。

进来后,直接将谢虎挤走,坐在了谢清洲身旁。

谢清洲虽嫌弃,但眼神时不时的飘向他的手臂,只是,隔着衣服瞧不出里面什么样。

他忍不住开口,小声问道:“你手臂要不要紧,没残废吧。”

沈星河夹菜的动作一顿,这谢老三有话就不会好好说,偏要重伤人。

“你在关心我?”李大娃满心欢喜地饮下一杯酒,放下杯子后,单手托腮宠溺地看着谢清洲。

谢清洲撇嘴,低头猛灌一杯酒,趁机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李大娃被挑起兴致,戏谑道:“再来一脚可好?”

谢清洲懒得理他。

老马那边畅饮正欢,离席片刻,归来时手中捧着一只精巧的盒子。

“花花,打开瞧瞧。”

老马将盒子递给花嬷嬷,见她犹豫,便自己打开了。

里面是一团黑漆漆的黏糊糊的东西。

老马捋须,“这是我精心为你调制的美容养颜膏。”

花嬷嬷微微蹙眉,“你可是觉得我年老色衰?”

老马肉眼可见的慌了:“花花,你想多了,我以为女子都会喜欢这个,你本就貌美出众,这膏脂于你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

沈星河在一旁笑得眉眼如弯月,从来没觉得老马这么会说话,以前尝把毒药嘴边挂。

此刻他已微有醉意,换了个酒碗,起身提议:“祝愿我们在新的一年财源滚滚,共饮此杯。”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

谢清遥揽过他的腰,将人轻靠在怀里,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借着酒劲,沈星河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谢清遥。

指尖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游走。

在他耳边低语时,舌尖轻扫过他的耳廓。

又或是不安分的用手和眼神开车。

把谢清遥撩拨到心痒难耐,可是人多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纵容他的放肆。

在其他人的角度看起来,他们更像是在讲悄悄话。

此时的老马已疯狂起舞,拽着花嬷嬷一同舞动,花嬷嬷看着他癫狂的模样不禁有些害怕,叫起了谢清洲跟着一起。

李大娃也随之起身随性摇摆,谢清洲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饭桌上,只有谢虎和裴景驰面面相觑,四目相接时,彼此都恶心的很快转过头。

谢清遥口渴难耐时,起身去前院拿茶壶。

沈星河见他许久未回,正打算去看看,起身时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一只坚实的手稳稳地将他扶住。

“美人哥哥。”

沈星河抬眸看去,裴景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他。

想到书中谢清遥的结局,一时厌恶的情绪涌上心头,沈星河用力地甩开他的手,跑出厨房。

裴景驰欲追上去,却被怀抱长剑挡在眼前的谢虎阻隔视线。

果然是谢清遥的身边的一条好狗,裴景驰冷笑一声,转身落座。

医馆大堂未点烛火,沈星河倚着柜台,从他的视角望去,只见谢清遥的身影立于门外与人交谈。

忽而,他眼神一凛。

辛苑站在门口,从谢清遥身后,紧紧环抱住他。

沈星河没有过去,他已然从酒醉中清醒,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清遥兄,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介意做小,只能要能每日见到你就好。”辛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小时候,只要他一哭,谢清遥便哄他,这招百试不厌。

眼泪这么不值钱的。

“辛苑,你松手。”听得出来,谢清遥压抑着怒火,声音冰冷。

“如果没有沈公子,我们很快就能成亲了,他就是我们之间的贼,他配不上你,他那么残忍、无情,甚至曾经还想要你的命,你应该得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暗处观看的沈星河,哎呦呦,被成为小三了。

谢清遥用肘狠狠地击辛苑的腹部,他这才松开手,捂着肚子痛苦向后退几步。

“真正爱我的人?”谢清遥讷讷转过头,漆黑的眸子望着他,眯起狭长的眼眸,仿佛在问对方,又似在问自己,“那他又该如何?”

辛苑继续数落沈星河的种种不是。

“给点钱打发了就是,我瞧他人贱又很贪财的,又是进山挖野山参,又是卖轮椅,现在又开了间医馆,他就是那只为了蝇头小利而活的人,你若与他共度一生,只会使你变得庸俗肤浅,你没有钱,我从家里拿给他便是。”

辛苑直起身子,沉声道:“我爹救你的时候,有意将我嫁给你,何况,如果不是他在拖累你,我早把你双腿治好,你们本就不该在一起……”

辛苑的话还未说完,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

谢清遥双眸骤然阴沉,一把将他推至医馆内的桌子上。

情绪上头完全忽略到柜台之后的身影。

辛苑脸色涨红,嗫嚅着嘴唇,羞怯的问:“清遥兄,你想做什么……”

他以为谢清遥要对他行不轨之事,不由得既紧张又期待。

忽地,谢清遥手中力度陡增。

“啊——”

辛苑痛呼,双手胡乱挥舞间,桌面的茶壶茶盏纷纷被她扫落,摔碎在地,连谢清遥脸上的老头面具都被撕扯下一半。

然而,她的呼喊并未持续多久。

只因谢清遥的力道骤然加剧,她瞬间便失去了抵抗之力。

谢清遥垂眸阴森森地望着辛苑,“他不配,你就配吗?”

他面目痛苦而扭曲,额头爆出了一根青筋,猩红着一双眼,癫狂的笑:“回答我!回答我”

谢清遥犹如一只被囚禁的猛兽,他将所有情绪都倾注在这一握之中,厉声逼问:“回答我!”

老马和花嬷嬷闻声疾步赶来。

花嬷嬷惊骇之余,忙扑至谢清遥身前,急切劝阻:“二爷!住手!他是辛老的儿子,辛老于你有救命之恩啊!”

“我愿意把这条命还他们,如何?”他缓缓抬眸,望向花嬷嬷,嘴角带着混沌的笑。

“他若不敢取我性命,我谢清遥愿许他下半生富贵无忧,可好?”

他阴鸷地冷笑,“我给他养老送终好不好?”

他手中的力道丝毫未减。

谢清洲,李大娃,谢虎,裴景驰闻声相继赶来。

花嬷嬷回首,仓惶大叫:“快拦着他!”

谢虎最先跑过去,李大娃也上前,两个人却没能拦得住他的力道。

他像是一匹凶悍的野狼,一旦咬住目标,便绝不再轻易松口。

沈星河从柜台走出,怔怔地注视着谢清遥。

谢清遥再次加力,终于,辛苑双眼翻白,再无动静,瘫软倒地。

谢清遥的目光直直落在沈星河身上。

狠辣与阴郁交织在他冰冷的脸上。

似乎,还有一抹无助与颓唐,他踏着满地狼藉,独自走出去。

沈星河愕然的看着谢清遥的背影。

他居然掐死了辛苑。

这是沈星河第一次,第一次亲眼目睹他发狂。

曾经见过谢老三对李大娃发狂,可能因为他有些幼稚,发狂时显得有点智慧跟不上,胡搅蛮缠的感觉。

可谢清遥截然不同。

他深邃的眼睛里中闪烁着极致的狠辣与决绝,那锐利的目光如刀割般摄人心魄,令人不禁感到一阵压抑的窒息。

沈星河微微张口,目送着谢清遥的身影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第四十四章 戒荤

花嬷嬷惊惶地喊老马,“快,快摸摸他的脉,有没有的救。”

老马本不打算理会辛苑,但看在花嬷嬷的面子,还是俯身把脉。

待片刻,老马摇头示意。

见此,花嬷嬷干脆自己上了,俯身摸辛苑的心脉。

他抬头急呼:“还有得救,渡气,渡气,谁会渡气?”

老马在震惊之余,捕捉到花嬷嬷投来的犀利视线。

在场之人大部分都与辛苑有过节。

谢清洲嫌弃的向后退,“他牙漏风,谁知道能不能渡进去。”

他又给李大娃递了个眼色。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

李大娃巴不得将辛苑关在牢里一辈子,怎么可能会救人,他跟着谢清洲走出门。

老马更是对辛苑恨得咬牙切齿,他佯装挠头,“你瞧瞧,我老糊涂啊,明明人还有救,我却没瞧出来,渡气?哎?怎么渡来着?”

谢虎因为那是主子都想杀之人,所以他自然是不能救,摇摇头道:“别看我,我也不会。”

只剩下裴景驰,“你想让我救他吗?”他在看沈星河的意思。

沈星河还未从谢清遥带给他的震撼中走出。

见他没回应,裴景驰埋头给辛苑渡气。

不久,辛苑竟然转醒。

沈星河回过神,震惊地看着他。

这他妈的属蟑螂的吧?这都死不了?!

他脑袋上还真的顶着个主角光环吗?

辛苑坐在地上,惊魂未定,惨白着一张脸,心有余悸的喘息着。

他紧紧抓住裴景驰的手臂,声音颤抖,“你救救我,这里全是恶魔。”

裴景驰凑近他耳边阴森细语,“你若再敢非议他一个字,我会将你丢到山上喂狼。”

他脸色骤变,战栗间松开了手。

花嬷嬷将他搀扶进房间,半晌才出来。

“他一直拉着我说怕,星河,你可知老二为何发怒?”

沈星河一时也说不上来。

他也不懂谢清遥那句“难道你配吗?”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辛苑配不上他吗?还是说辛苑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但又感觉前后语句不通。

花嬷嬷叹道:“老二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辛老也不知道怎么教育的儿子,竟然给老二气成这样,我定要去找辛老理论理论。”

谢清遥彻夜未归,沈星河一早便去了县衙,没见到他,却遇到了李大娃。

李大娃和他说,“你相公没事,他说让你回家等他。”

沈星河明白了,是回家,回到山上的小院里。

谢别李大娃,沈星河回了医馆。

夜幕还未降临。

沈星河提前关了医馆大门,叫停了挖地道的谢清洲,准备一同回山上的小院。

原本已经给驴套了车板,沈星河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对谢清洲说:“好弟弟,你夹着我用轻功,咱们早点到家。”

谢清洲略显为难,“那到不用夹着,就是需要我拖着你的腰,不过,我怕我二哥吃醋。”

沈星河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这样吧,你扛着我,或者背着我。”

谢清洲话不多说,直接将沈星河扛起来,凌空而起。

二人落在小院前的一颗大树上。

沈星河提议:“咱们去树最上面,方便看到你二哥回来。”

谢清洲:“我又不是鸟,说飞就飞。”

沈星河觉得不够高,他直接踩在谢清洲的肩上,还觉得还是不够高,又踩在了他的头顶,稍稍用力一登,爬了上去。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