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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唉？楚、楚笺言？！
季初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方才还笃定来人是小怪物的他，现在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之所以会怀疑，倒也不是因为头发睫毛颜色的问题。
而是这个眼神。
他和楚笺言在一起三年, 见过太多他的表情, 兴味十足的、恶趣味的、幽深晦涩的、故作可怜的、喜悦的、茫然的却从来没见过像现在这样的, 眼中的温柔仿佛要把人溺死, 可细看之下, 季初又恍惚觉得有些悲伤。
季初抿唇沉默了半晌, 才不确定地开口, “你磕到脑袋了？”
然后记忆错乱, 性情大变。
白色小怪物听见季初突然冒出来的话，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他垂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初, 眸中染上笑意，“哥哥怎么会这么想。”
季初不知道要怎么说, 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楚笺言吗？”
“是的哥哥。”白色小怪物毫不犹豫道。
季初越发混乱了，感觉上是小怪物没错，但性格差距又太大, 难道是第二人格？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手突然被握住, 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牵引着放到了眼前人的胸口。
似乎是想要证明什么，伴随着胸腔的振动，眼前人开口, “哥哥, 别害怕我, 我不会伤害你的。”
白色小怪物弯下腰凑近季初，一张全然不似人类的脸却盛满了生动的情绪, 他无比认真道：“我比这个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爱你。”
季初能感觉到被握住的手腕上是温暖的温度，强有力的心跳振动顺着手心蔓延到自己身体里，连带着他的心脏一齐跳动。
他整个人都要被蒸熟了，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突然说怎么肉麻的话啊。”
白色小怪物唇角弯起，“都是真心话。”
季初有些禁不住这种眼神了，慌乱移开视线，结果正好看见小怪物右肩处的衣服好像动了动，然后一双小手冒了出来，再接着就是一个脑袋和一条腿。
他睁大眼睛，居然是mini小怪物。
那mini小怪物终于爬了上来，看到季初刚刚露出惊喜的表情，结果余光就瞥见了偏头看向他的白色小怪物。
和他一模一样的大脸都这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mini小怪物瞬间炸了毛，活像是被偷家了一样愤怒，两只小手薅住白色小怪物侧边的银发抬起脚就要往他脸上踹。
结果被吓了一大跳的季初给抓住了。
季初看着在他手中不断挣扎的小人，很是奇怪，“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不是把你抛上去了吗？”
他将另一只手从白色小怪物的手中抽出，帮mini小怪物把缠绕在身上的银色链子解开，“只剩链子了吗，上面挂着的东西呢？”
绿水晶不是被mini小怪物死死抱在怀里的吗，就算要丢应该也是链子先丢吧，怎么链子还在，水晶却不见了。
他这话一出，小人又炸了毛，伸出一只细小的胳膊指着白色小怪物，小胸脯剧烈起伏着，好像被气的不轻。
季初这就有点看不懂了，什么意思？
这时，白色小怪物突然出声，他摩挲着尚有些余温的手心，对季初道：“哥哥，我先带你上去，你受伤了，需要治疗。”
季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抄起膝弯，环过背部抱了起来。
他连忙将mini小怪物塞进口袋，双手环住楚笺言的脖子，道：“那我们先去找个医疗包，有人受伤了，还是为了给我挡，我得赶紧回去救他。”
虽然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但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有mini小怪物保护，也是出于好心，自己不能丢下他不管。
听到这话的白色小怪物眸中冷意惊人，仿佛恨不得要啖其血肉一般，“哥哥，那个人就是搞出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你被他骗了，本来怪物根本不敢近你的身，那只是被他操控了，他是故意受伤的，就是想看你懊悔再为了他半夜去找药包，最后死在外面。”
一股突如其来的冷意从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季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好半天才嗫嚅道：“对，对不起，我没发现，是我太笨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好像真的有些奇怪，特别是那个袭击人的怪物，恐惧都要从全身溢出来了。
白色小怪物将季初抱好，安慰道：“不是哥哥的问题，是那个家伙太恶劣，哥哥善良并没有错，被骗是对方太可恶。”
“可我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季初将头埋进小怪物的脖颈处，有些后怕道。
“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白色小怪物低头，在季初的发丝间落下一吻。
季初十分依赖地回应，“嗯。”
话音未落，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眼睛骤然睁圆，慌乱地抬手捂住嘴，耳廓也瞬间充了血。
“怎么了哥哥，疼？”
季初面色怪异无比，摇摇头艰难道：“不是。”
是那个小家伙又在咬他的胸，连啃带咬的，还上手抓。
他连忙伸手把mini小怪物拽出来，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你干什么又咬我，这跟谁学的坏毛病，再这样我就不把你放口袋里了。”
小人脾气大得很，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头一扭又不理人了。
任凭季初怎么戳都没有用，他叹了口气，真是拿这小家伙没辙。
后知后觉的他才想起来，楚笺言怎么也没问mini小怪物的事，正常情况下见到个缩小版的自己不应该惊讶一下的吗？
季初抬起头看向小怪物的侧脸，他面庞异常白皙，宛若被初雪覆盖，整张脸的皮肤都细腻无暇，只有左眼角下有点不一样。
他试探着抬手擦了擦，心道：擦不掉唉，这是痣吗？
小怪物的左眼眼角下有两颗白色的小点，像是卷长的睫毛上抖落下来的两颗雪粒，几乎和肌肤融为一体，凑近了才看见。
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感。
季初讪讪收回手，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头发睫毛什么的怎么都变成白色了啊？”
白色小怪物抱着季初走到了一个合适的起跳点，抬头丈量了一下高度，一跃而上，飘渺的声音被风声掩盖，他说：
“我本来就长这样。”
季初被突然的失重感裹挟，下意识抱紧小怪物，完全没注意他说了什么。
只一瞬间，他们就到达了断崖上方。
季初缓了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屏住呼吸，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状况。
从救自己开始，小怪物就算是彻底不装了吧，那他们之间是不是算坦诚相待了。
怎么办，那他要不要说点什么
但他好像已经错过了该吃惊的时候，现在突然惊呼一声会不会很奇怪。
要不，假装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然后夸一句好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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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就在季初内心纠结无比的时候，白色小怪物率先开口了，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提这件事意思，而是温声对季初道：“哥哥，把耳朵捂起来，闭上眼睛什么都别看。”
“啊，好。”季初正好也有点不知所措，听他这么说了，立马照做，也不问为什么。
白色小怪物见自己的小伴侣这般乖乖的模样，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随后他抬起头敛起笑容，扫视了一圈后确定了目标，便快速穿越密林，如鬼魅一般闪现在了一个人的面前。
那人原本正抱着医疗包，手里拿着炸弹警惕地走着。
突然出现的两人直接将他吓得跌坐在地。
他似乎认出来了季初的样子，露出惊恐的表情，喉咙里的叫声还没发出，凸起的眼球就失去了高光，僵硬地倒在地上。
白色小怪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去将医疗包捡起，离开了这里。
在他离开后，那人的脖颈处渐渐显现出一条血线，下一秒瞬间爆开，无数鲜血喷溅而出，方才躲藏在暗处的怪物们见可怕的存在走了，一个个摇着尾巴流着口水凑过来享受这天上掉下来的夜宵。
季初一直听话地紧闭着眼睛捂着耳朵，他只能感受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还有楚笺言的动作。
小怪物似乎在跑，不一会儿停了下来换成一只手兜住自己，再蹲下来又起来，然后又在跑。
最后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上，手被从耳侧拿开来，同时小怪物温柔的声音响起，“可以睁开眼睛了。”
季初缓缓睁开眼，发现他现在是坐在一块圆润的大岩石上，四周还有很多这样的岩石，有高有矮有大有小，而身后是一条小溪流，溪水潺潺在夜晚的寂静氛围中显得格外空灵与悠远。
水流蜿蜒穿过岩石的缝隙，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轻轻撒在水面上，在这座恐怖的岛屿中居然还有这样静谧美好的地方，季初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楚笺言蹲在自己面前，将自己的鞋袜褪去，外衣被丢在了一边，连同里面的mini小怪物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服裤脚都卷起，露出底下的伤口。
季初身上的伤痕不少，因着本身就是易留痕体质，在加上短短半天他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现在腿上手臂上，还有胯骨那边全都是擦伤和淤青，甚至连脸上都有一点。
因为楚笺言低着头，季初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从突然冷下来的气氛，和他捏着消毒水用力到泛白的指腹来看，就知道小怪物肯定是生气了。
季初用轻松的语气道：“哈哈，其实一点都不疼的，只是看着严重。”
他也不是在乱说，本来他对皮外伤就不是很敏感，有的小伤他甚至都感觉不到，但是相对的，像腹痛这样的身体内的疼痛却非常敏感。
本来以为他说完这话可以缓解一下气氛的，谁知小怪物却抬起头来，紧抿的唇瓣和痛苦的眼神让他愣了一瞬。
“你别这样子，我真的没事。”季初连忙安慰。
白色小怪物垂下眼眸，敛下眼中晦涩难言的情绪，“对不起，是我太慢了。”
季初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道：“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
感觉像电影里演得一样，自己的爱人刚好出现救了自己什么的。
白色小怪物倾身向前环抱住季初的腰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沉默着帮季初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轻极了，像是生怕碰碎眼前这个脆弱的人类。
季初的脚踝被眼前的人抓住，光裸的脚踩在他的腿上。
对方动作仔细得就像在做什么无比细致的工作一般。
季初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拘谨，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总想要抓点什么东西。
可能是他还不习惯楚笺言的变化吧，这么温柔搞得他怪尴尬的。
mini小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季初手臂爬了上去。
他跨坐在季初的肩膀上，然后去舔他下颚处的擦伤。
季初察觉到就将他拎了下来，无奈道：“别白费劲了，你的口水又没用。”
说起这个他本来还想问小怪物为什么不直接舔，反而用医疗包的。
但转念一想，虽然现在是晚上，但毕竟是野外，万一被人瞧见就不太好了。
被季初放到一边的小人再次受到了打击，独自去月光下emo去了。
白色小怪物帮季初处理完伤口后，将自己的斗篷脱下来披在季初身上，裹好，并说，“哥哥，你趴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找吃的。”
说着他坐下背靠在岩石上，让季初倚靠在他身上，并用手环抱住。
季初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熟悉的怀抱和味道十分安心，只不过这个怀抱似乎比以往要更温暖一些。
有小怪物在，他再没有了之前那种精神的紧绷感，身体和心理上的疲惫让他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黑暗中，怪物低头将脸埋在怀里人的侧颈中，银白色的长发丝丝缕缕垂落下来，覆盖在两人身上
山洞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它浓稠而厚重，仿佛要将空气凝住。
外面太阳爬上山坡，早已经天光大亮，可照进山洞的日光似乎失去了它的温度，尽管勾勒出了洞内的环境，却依旧掩盖不了它的森冷恐怖。
山洞里，几具尸体散落在各处，他们姿态各异，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互相纠缠，有的则四肢大开地躺在洞口，仿佛受到过什么拖拽。
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靠在岩壁上惊恐喘息着。
乔贺云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一脚一脚踩在血和泥土的混合物上，他唇角上扬，仿佛在享受什么绝妙的景色。
而他的身后跟着那个沉默的名叫慈安的少年。
半死不活的肌肉男看到了他们，睁大眼睛发出嘶哑的声音，“救救救我”
乔贺云捂住嘴面露惊讶，就好像他才看到这么个活人似的。
他慢悠悠走过去蹲下，一副为难的样子，“对不起啊，不是我不救你，你的肠子都拖出来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说完他一脸无趣地站起来，转身的时候还踩上了地上流出来的肠子。
肌肉男眼睛骤然瞪大，眼珠子快要掉出来，面部表情扭曲抽搐，凄惨地喊叫起来，可没多久，他就进气少出气多了。
乔贺云完全无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舒坦道：“真香。”
他身边跟着少年不解地开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直接全部杀掉不就好了，死了就能获取到「灵」了。”
少年并非在谴责他这种行为，而是真的不理解，浅绿色的瞳孔中带着些许困惑。
乔贺云转头，伸手怜爱地摸摸少年的脸，“你不懂，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直接杀掉多无趣啊。”
接着他突然用力拽着慈安的衣领让他弯下一些腰，咬上他的耳朵，尖牙刺入耳垂鲜血渗出，他低声道：“况且，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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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阻止我不是吗，说明她也是赞同的，她也喜欢看人类痛苦，只要你听我的，你的「母亲」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你比你那个不听话的哥哥好太多了。”
“你看看！”乔贺云松开慈安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他一一指过去。
先是门口那个四肢大张的尸体，他的指甲死死扣在地上，地上一道道划痕，是拼命阻止别人拖拽的痕迹，“这个老教授讲了一辈子的无私奉献，可临到关头自己却不愿意了。”
乔贺云似是可惜地摇摇头，接着又走到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尸体身边。
他啧啧感叹，“真是一对好鸳鸯，杀起对方来可一点都不手软呢～”
然后又来到了已经停止呼吸的肌肉男面前，表情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拥有力量的人以为自己能够掌控所有，最后却死在自己瞧不起的人手里，真是个十足的炮灰命。”
突然他脸色一沉，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蜷缩的女人的方向。
站起身踏着步子走过去。
嘴角几乎要裂开到耳边，脸上的笑容达到扭曲的状态，嘴上却在说着，“啊，啊，啊，没意思，这可就没意思了。”
他一脚踢开那个女人的尸体，尸体的后背几乎已经被怪物啃食干净了。
而她的身下护着一个活得好好的小女孩，女孩不停颤抖着，表情呆愣，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乔贺云看了一会儿，慢慢蹲下，温柔地牵起女孩的手，将她拖拽到山洞外面。
他蹲到了和小女孩齐平的位置，对她说，“小宝贝，别怕，你的妈妈受伤了，不过没事，森林里有药，你去找找，就是一个白色的包，上面还有红色的十字，有了药你妈妈就会好起来了。”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小女孩，缓缓转过头看他，好像在问是不是真的。
乔贺云微笑着点点头给予她肯定，然后站起身来，推推她的背，催促道：“快去吧。”
看着小女孩跑进森林中不见了踪影，他收起笑容问身边的人，“慈安，季初死了吗？”
慈安闻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道：“还活着。”
乔贺云一脸可惜，“唉——他的命真大啊，明明弱得不行。”
“对了，你哥哥呢，他醒来没？”
“马上就要醒了，压制不住了。”
乔贺云一脸无趣地瞥他一眼，“你可真没用，难怪你「母亲」到现在都对你哥哥‘念念不忘’，毕竟是花费了几百年孕育出来的强大武器，而你，只是个万不得已下，几年内造出的替代品罢了，太弱小，下次祂警惕了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说完他又变了个态度，伸手捧住慈安的脸，抬眸情意绵绵道：“但是没关系的，你有我，要不了多久你的「母亲」就知道，有了我的你才是她最需要的武器，只是杀掉多没意思啊，你「母亲」一定很痛吧，一定很狠吧，所以要让人类痛苦地死去，这样你「母亲」不仅心里开心，收集到的「灵」也能让她身体舒服，你说是吧。”
闻言，慈安淡漠的眼瞳闪过一丝波澜，“嗯。”
楚笺言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围着六个陌生的人。
几个人都紧紧凑在楚笺言的附近，神情紧张地看着他。
怪物坐起了身，扫视了一圈后面色暗了下来，瞳孔被一层阴霾遮盖，里面似有血色涌动。
他的伴侣不在。
而且感应不到。
楚笺言不多犹豫，立刻抬脚往外走，没想到却被一个人拽住袖子。
他露出嫌恶的表情甩开那个人，沉声开口，“别碰我。”
“等一下，你等一下，你，你能不能别走。”那少年焦急喊道。
少年名叫齐星，因为想要试试网上那个很火的关于时空列车的传言究竟是真是假，便约了五个朋友一起乘上了高铁，没想到真的被他们遇到了。
刚醒来的时候他们还很兴奋，可后面那个奇怪的声音就将他们打入了深渊，更不要提之后又遇见了那些怪物。
但比较幸运的是，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安全点，虽然里面躺着一个人，但是安全点正好可以容纳七个。
可半夜怪物的嘶吼声将他们吓醒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了那些怪物根本不敢靠近躺着的那个男人，于是他们就一直围在男人身边。
齐星很害怕，要是这个人走了，他们就没有庇护了，到时候每天安全点的限制人数都在下降，他迟早会被怪物咬死的。
他摇了摇唇，微微抬起湿润的眼睛，装作可怜害怕的模样，乞求道：“你可不可以别走啊。”
原本他在外面就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凭借着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出名，所以他最懂得怎么利用他的美貌。
齐星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对他这样的请求无动于衷，哪怕是个直男。
没错，他早就看到了楚笺言左手上的戒指，以为他早就结婚了。
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了自己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齐星瞬间脸色涨红，好似受到了什么极大的羞辱
楚笺言找了一个视野好的高处，试图寻找小伴侣的身影，他神色极其凝重。
醒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种能量场他不会认错，是只有他「母亲」能使用的能力——时空回溯领域。
具体能力就是能够圈定一块区域，将这块区域的时空倒流一段时间。
而在这个期间，如果对空间做出改变就会影响到未来。
能够回溯的大多时候只有死物和植物，回溯动物会消耗很大的能量，他「母亲」一般不会这么做。
以前「母亲」经常会用这种办法修补自己身上已经坏死的地方。
之所以要用这种办法才能修补，是因为已经坏死的地方是不可逆转的，但是还没完全坏死的地方还能救。
起初，用这种办法还能勉强撑住，但是后来坏死的地方越来越多，坏死的速度越来越快，「母亲」就力不从心了。
坏死的地方是因为「灵」跑空了，所以自然需要用「灵」来修补。
但是「灵」并不会凭空产生，它是固定的，只能转移，所以他「母亲」一直是用身体其他「灵」充足的部位来修补的。
而这次，显然不是
那些人都是高铁上的乘客，他们是被带进了这个领域的，做为修补这块区域的肥料。
他「母亲」并不能亲自下场把人丢进来，需要一个媒介，那就说明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弟弟妹妹被创造出来了。
楚笺言眉头紧锁，攥紧拳头，仔细搜寻岛上的每一处，他「母亲」要做什么他不关心，也不会管。
但是如果波及到他和哥哥，那就别怪他插手了。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也感应不到，怎么会这样？
怪物紧抿着唇，心急如焚。
他明明分离了一小块本体和部分能量给哥哥的，怎么什么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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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到。
本体是他的原型，是他庞大能量的载体，也就是肉眼可见的那个类似绿水晶的不规则体块。
虽然在这个领域里他会被「母亲」发现从而能量被压制，但本体即便是裂成无数块也是会相互吸引的，无论在什么地方。
如今感应不到，那就有且只有一个可能，说明那一小块本体被他自己屏蔽了。
怪物要被自己得出的结论气笑了。
既然高处看不到，那他就一处一处找，就算能量被压制，他的身体素质也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一座岛而已。
规划好路线后，他就毫不犹豫地从山崖上一跃而下
季初睡了很舒服的一觉，一直到八九点才慢慢转醒。
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窝在爱人怀里继续休息，他的肩窝里还趴着一只mini小怪物。
阳光温柔地撒落，给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纱，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
直到肚子提醒季初，他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白色小怪物去用叶子盛了一些溪水过来，给季初洗漱。
季初简单漱完口擦完脸后，侧脸被一只小手拍了拍。
他看过去，只见mini小怪物乖巧坐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模仿着他刚才洗漱的动作。
“你也要洗？”
mini小怪物点点头。
季初被他这个样子可爱到了，可是水已经没有了，于是转头问楚笺言，“能不能帮我再盛一点谁水，这个小家伙也想洗脸呢。”
白色小怪物视线移到季初的左肩上，和mini小怪物对上视线。
而mini小怪物刚刚面对季初的表情有多乖巧，现在就有多恶劣，嚣张的小脸上明晃晃写着：让你去呢，没听见啊？
可当季初见楚笺言一直盯着自己左肩没动静，感到奇怪转头看过去时，小家伙又恢复了先前乖巧的模样。
昨天坐在月光下思考了一会儿的mini小怪物，今天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已经学会了如何运用自身优势博得季初的喜爱，顺便气死敌人。
白色小怪物看了片刻，抿唇接过叶子，“好，哥哥你等一下。”
“嗯。”
过了一会儿，白色小怪物端着水过来，没有递给季初，而是直接怼到了mini小怪物面前，示意他用。
然后在mini小怪物伸手取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往前推了一下，小家伙直接被铲到叶子做的杯子里了。
随即他又用手把人拎出来，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啊，手滑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季初都没反应过来，一只湿漉漉滴着水的mini小怪物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连忙把小人拿过来，左看看又看看，担心道：“没事吧？哎呀都湿了，把衣服脱下来吧，别穿着了。”
季初不知道这只mini小怪物是个什么存在，会不会生病，但是看他长得和楚笺言一样，还这么小，就会莫名多一些怜爱。
以防万一他直接把小人的衣服都扒掉了。
一边将人塞进自己口袋，一边感叹：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
塞进去之后还不忘嘱咐，“这次不准乱咬了哦，不然我就让你当众遛鸟。”
mini小怪物抓住口袋的边缘，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瓜，乖巧点着头，小小一张脸上写满了得瑟。
白色小怪物垂下眼睫，将那脱下来的小衣服捏在手里，过了几秒后递到季初面前，“哥哥，干了，给他穿上吧，光天化日不着寸缕，像什么样子。”
季初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是怀疑这小怪物是不是对自己没有什么正确的认知啊，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他以前可比这mini小怪物不像样子多了，但凡是他们两个在家里，小怪物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想做，都能毫不羞耻地扒光自己，完事之后还不爱穿上衣服，就喜欢光.裸裸抱着自己。
他接过已经干了的小衣服，给不情不愿的mini小怪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