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墅。
霍令宜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邱霁舟发来一张照片,是北城的夜景。
高楼林立,灯火璀璨。
她不由弯了弯唇角,单手打字回复:
对面秒回:
她顿了顿,打字道:
霍令宜看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回了两个字:
发完后,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吹干头发躺下。
闭上眼睛后,霍令宜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今天下午邱政霖站在客厅里的样子。
如果放在前几年,霍令宜或许会觉得这是诚意。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一个男人,在妻子提出离婚后才开始表现深情,那根本不是爱,而是不甘心。
不甘心失去这段婚姻带来的利益,不甘心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
霍令宜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下巴处,闭眼放空思绪。
手机震了一下。
她没理会。
很快又震了一下。
她皱皱眉,伸手摸过来,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
邱霁舟:
邱霁舟:
两条消息间隔时间极短。
霍令宜盯着“晚安”两个字看了两秒,还是没回复,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