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美樱见父亲终于妥协,兴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引着张峰进屋:
“神主,请。父亲大人,请。”
林妙馨、凝秋壁和藤原彻跟在后面进去。
工藤健太走到父亲面前,一脸不甘心。
“父亲。真的要认这个混蛋当女婿?”
“您身上真有什么病,为什么儿子也不知道?”
虽然畏惧张峰的厉害,但他还是不甘心妹妹找个这么强的靠山,以后自己在组织的地位肯定不保。
工藤左刚看向满脸是血却生龙活虎的儿子,又想起刚才张峰那引雷的手段,最终长叹一口气。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沉声道:
“健太,张峰这家伙……确实实力恐怖到了极点。”
“我们跟他作对,这家伙随时能拆了我们赤岩组。”
“至于什么病……”
说到这儿,工藤左刚老脸一红,有些难以启齿,那是男人难以言说的隐疾。
他看了眼地上几个被雷劈得焦黑的手下,摆摆手:
“先把他们送去医馆治疗吧。”
“记住,别多嘴。”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抬脚进屋。
见父亲不愿多说,工藤健太只好咽下满腔的不甘心,掏出手机叫救护车,眼神阴鸷地盯着张峰的背影。
这笔账迟早要算。
赤岩会,也只能属于我工藤健太一个人的!
……
张峰一行人跟随工藤左刚进入赤岩会总部大厅。
屋内布置简洁中透着一股子穷酸。
沙发电视倒是有,两张办公桌上堆满凌乱的文件。
旁边还有吃完、没来及收拾的泡面桶,和一些擦过随意扔桌面上的皱成一团的纸巾。
烟灰缸里的烟头能堆成小山。
桌边垃圾桶里的生活垃圾都溢出没人清理,几只绿头苍蝇嗡嗡打转。
确实很符合小组织的生活环境。
藤原彻对眼前的一切一点不好奇,凑上前,反而好奇地问张峰。
“峰哥,工藤会长到底得了什么瘾疾?”
工藤美樱也满脸担忧地看着张峰。
工藤左刚打断他们的对话,严肃地说:
“不该问的别问!”
随后转过身,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强撑着最后一点会长的威严,用蹩脚的中文对女儿沉声道:
“美樱,你带着他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闯进来。”
张峰心中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单独接触机会。
进了里屋。
工藤左刚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死,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张峰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榻米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东西,废话少说,脱吧。”
工藤左刚眼角抽搐了一下,没敢发作。
他慢吞吞地解开衣带,却没急着躺下,而是目光阴鸷地盯着张峰。
估计张峰听不懂樱都话,全程用生硬的中文。
“在治之前,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出我有瘾疾的?又看出了什么病?”
他不信邪。
这病他藏得极深,连亲生儿子都不知道。
这小子一眼就能看穿?
张峰嗤笑一声,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猡。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