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仓的神经连接刚稳定,刺耳的战斗警报便穿透座舱——卢佳猛地睁开眼,飓风式战斗机的仪表盘已亮起全红预警,塔台的无线电通讯带着急促的电流声炸开:“所有战机立即起飞!德军大规模机群从东北、东南、西北三个方向逼近,数量约2000架次,目标覆盖伦敦及南部所有空军基地、飞机制造厂!”全服公告同步刷新:“鹰日作战关键战役‘黑色星期四’开启!1940年8月15日,不列颠空战迎来最惨烈的一天!”
卢佳迅速检查战机状态:燃油满格,四门20毫米机炮备弹充足,机翼挂载的***已锁定目标模式。她推满节流阀,引擎的咆哮声比昨日更剧烈,受损修复后的战机沿着雷斯顿机场的临时跑道滑行,机身在坑洼处颠簸,扬起的尘土模糊了座舱盖。“红狐小队全员注意,按预定方案升空,高度4000米,拦截东南方向德军机群!”队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昨日的空战已让他的声带沙哑。
战机升空的瞬间,卢佳俯瞰到地面的惊人景象:英国南部的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黑点覆盖,如同迁徙的蝗虫,那是德军的轰炸机群与护航战斗机,三个方向的机群在天际线处汇聚,形成遮天蔽日的“黑色浪潮”。“上帝,这数量也太恐怖了!”队友的惊叹声通过无线电传来,“雷达显示,仅东南方向就有he-111轰炸机120架,bf-109护航机?80架!”
伦敦首相府的作战指挥室里,牙牙的额角渗着汗珠,手中的战报终端几乎要被她捏碎。巨型雷达监测图上,三个红色集群如同巨大的墨渍,正快速向英国腹地扩散。丘吉尔站在地图前,雪茄早已熄灭,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道丁上将,让所有备用机场的战机全部升空,哪怕是训练机也要派上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告诉飞行员们,今天我们不仅要守住机场,更要守住英国人的希望!”
牙牙快速解说:“各位玩家,德军今天分三路发动总攻:北路机群从挪威起飞,中路从法国加莱出发,南路从法国布列塔尼出发,总计出动约2000架次飞机,创下不列颠之战单日空袭规模之最。目前,英军12个前线机场已有8个遭到轰炸,7个飞机制造厂半数陷入火海,1/4的飞行员已伤亡,补充的新飞行员平均飞行时间不足10小时!”她的镜头转向指挥室角落,戴高乐正对着通讯器焦急地喊话,“戴高乐将军正在联络法国海外殖民地的驻军,希望能抽调更多飞行员支援,但远水难救近火,今天的主力仍是英国皇家空军。”
法国加莱的德军指挥塔内,水鬼的镜头捕捉到戈林志得意满的神情。这位空军元帅身着华丽的元帅服,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正对着麦克风大喊:“今天,我们要让英国皇家空军彻底覆灭!三个方向的机群同时进攻,让他们顾此失彼!凯塞林,我要在日落前收到伦敦被炸毁的消息!”
水鬼的镜头转向窗外,古德里安依旧站在港口堤坝上,身旁的参谋正给他递上最新战报。“古德里安将军刚刚接到前线消息,英军的‘道丁系统’仍在运转,备用雷达站已全部启动,德军机群的动向被全程监控。”水鬼的声音带着客观的解说意味,“将军再次向戈林提出建议,集中力量打击英军指挥中心,而非分散轰炸,但戈林再次拒绝——他坚信数量优势能碾压一切。”
卢佳的飓风式战机已与红狐小队汇合,编队刚抵达肯特郡空域,便遭遇了德军中路机群的前锋。“发现敌机!距离50公里,数量约50架!”卢佳的瞳孔骤缩,瞄准镜里的黑点迅速放大,德军bf-109战斗机如同饿狼般扑来,机翼下的纳粹铁十字标识在阳光下刺眼夺目。“喷火式小队牵制bf-109,飓风式小队跟我冲,优先摧毁轰炸机!”队长一声令下,编队立即拆分,卢佳操控战机压低高度,朝着德军轰炸机群俯冲而去。
“注意保持间距,利用火力优势速战速决!”卢佳对着无线电喊道,同时将瞄准镜锁定一架he-111轰炸机的引擎。飓风式的四门20毫米机炮同时开火,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精准命中敌机的左侧引擎。一团黑烟瞬间升起,这架he-111失去动力,开始失控下坠,机舱内的德军飞行员跳伞逃生,却被另一架英军战机的机枪扫射,降落伞在空中炸开一朵血色的花。
卢佳刚击落第二架轰炸机,就感受到机身剧烈震动——一架bf-109从侧后方偷袭,子弹击中了战机的右侧机翼,装甲板被击穿,露出里面的线路。“机翼受损,操控有点失灵!”她咬着牙,猛地向左拉杆,同时开启***发射按钮,两枚***呼啸而出,击中了其中一架偷袭的bf-109,敌机瞬间化作一团火球。另外两架bf-109见状,立刻调整航向,继续追击卢佳的战机。
这场缠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卢佳利用飓风式的俯冲速度优势,多次摆脱敌机锁定,同时不断寻找反击机会。最终,她抓住敌机拉升的间隙,绕到其中一架bf-109的后方,机炮子弹密集地击中敌机的尾舵,这架德军战机失去控制,旋转着坠入英吉利海峡。而另一架bf-109则被赶来支援的队友击落,卢佳的战机也因持续机动,燃油消耗速度远超预期,仪表盘上的燃油指示灯开始闪烁。
“请求暂时撤离,燃油不足,机翼受损!”卢佳对着无线电喊道。
“允许撤离,前往raf比金山机场补给!注意,该机场正在遭受轰炸,降落时务必小心!”塔台的指令传来。
卢佳操控着受损的战机,艰难地向比金山机场飞去。沿途的景象让她心惊胆战:地面上,村庄被轰炸成一片废墟,燃烧的房屋冒着滚滚浓烟,民防部队的士兵正在抢救伤员,哭喊声、爆炸声、战机引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人间炼狱的画面。比金山机场的跑道已被炸弹炸得坑坑洼洼,几架战机在地面被炸毁,冒着熊熊大火,地勤人员冒着轰炸的危险,正在抢修跑道。
就在卢佳准备降落时,三架德军ju-87俯冲轰炸机突然出现,朝着机场的油库俯冲而去。“不好!油库有危险!”卢佳立刻放弃降落,拉升战机,朝着ju-87俯冲轰炸机冲去。她的机炮已经消耗了一半弹药,只能精准瞄准。第一架ju-87被击中机翼,失控撞向地面;第二架见势不妙,转身逃窜;第三架则成功投弹,油库瞬间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卢佳的战机掀飞,座舱盖被震碎,冷风夹杂着火星涌入,她的脸颊被灼伤,传来阵阵刺痛。
“卢佳!你怎么样?”队友的声音带着焦急。
“我没事,还能战斗!”卢佳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操控着几乎失控的战机,再次加入战局。此时,她的个人战绩已更新为:击落德军轰炸机5架、战斗机3架,但战机的燃油已不足1/3,机翼的破损越来越严重,仪表盘上的多个指针已经失灵。
伦敦首相府的指挥室内,战损报告如同雪片般传来。“首相阁下,raf霍恩彻奇机场被彻底炸毁,无法起降战机;raf唐莫尔机场的机库全部被烧毁,12架战机在地面报废;飞行员伤亡率已达1/4,补充的新飞行员大多在首次空战中牺牲!”牙牙的声音带着哽咽,镜头里,丘吉尔的眼眶泛红,他拿起麦克风,对着全国发表广播讲话:“英国人民们,今天是艰难的一天,纳粹的铁蹄试图践踏我们的天空,但我们的飞行员正在用生命捍卫自由!我们将在天空中作战,在海洋上作战,在海滩上作战,在田野上作战,绝不投降!”
戴高乐站在一旁,神情悲痛却坚定。他刚刚收到消息,自由法国的飞行员在今天的空战中牺牲了12人,仅剩下8架战机。“首相阁下,我已向法国民众发表广播,告诉他们英国的抵抗就是法国的希望。”戴高乐的声音带着沉重,“虽然我们的力量还很弱小,但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法国加莱的德军指挥塔内,戈林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战损报告显示,截至中午,德军已损失战斗机42架、轰炸机23架,而英军的抵抗依旧顽强,多个目标未能被摧毁。“为什么还没能摧毁他们的机场?为什么还有战机在起飞?”戈林对着通讯器怒吼,“让南路机群改变航向,集中轰炸伦敦市区,我要让丘吉尔为他的顽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