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
易中鼎轻声唤道。
“嗯?”
白玉漱已经有些困倦了,眼皮在打架。
“等正翰和正琛长大了,我要告诉他们,他们的妈妈是多么勇敢、多么了不起的人。”
易中鼎真诚的说道。
“那我也要告诉他们,他们的爸爸是多么的厉害,多么的了不起。”
“哈哈,对了,乳名叫什么?”
白玉漱闻言,轻笑着说道。
“延续大哥家九两他们的传统吧,哥哥易正翰叫四斤,毕竟大哥的老二正国就叫六两了,弟弟易正琛就叫二两吧。”
“你觉得好不好?”
易中鼎想了想说道。
白玉漱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易中鼎替她掖好被角,又看了一眼小床上的两个小家伙,然后就这么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母子三人。
从昨夜白玉漱被推进产房,到此刻母子平安、一家四口团聚,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役。
易中鼎的目光一直看着小床上那两个熟睡的小生命身上。
四斤和二两!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乳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这乳名延续了易家“重量”命名的传统。
虽然听起来朴实无华,却承载着这个家族最朴素也最真挚的祝福。
易中鼎在心底里无声的说道:宝贝,爸爸愿你们健康成长,愿你们分量十足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易中鼎又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妻子。
白玉漱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的疲惫之色在睡梦中渐渐消散。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心中涌起一阵柔软的情绪。
这个女人,从认识他那天起,再到嫁给他,就没有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他忙着出差,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忙着青蒿素项目,忙着周绍兴的治疗,忙着和各路人马周旋。
而她默默地扛起了这个家,扛起了怀孕期间的种种不适,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甚至在产房里拼尽全力生下两个孩子之后,第一句话还是在安慰他:你看,他们多好看,像你。
易中鼎的眼眶又有些发酸。
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白玉漱的手背上,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玉漱,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一晚上他和玉漱,还有大嫂和两个妹妹谁也没安稳。
两个小家伙时不时就哭闹一番,不是肚子饿了,就是拉了。
“幸好小玉的奶水来得快,还充足,要不然这两个小家伙也得跟九两他们那样,刚出生就得喝奶粉。”
谭秀莲忙活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的笑道。
“大嫂,奶粉的营养比母乳还足呢,看九两他们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就跟喜娃娃似的。”
易中鼎笑着说道。
“这小孩儿啊,终究要喝母乳的好,跟妈妈才亲。”
谭秀莲坚持着她的老理。
易中鼎也不反驳她,只是笑着点点头。
“哥哥,还没通知大大呢,我们要回去通知他吗?”
易中垚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小侄子,突然一拍脑门问道。
“等天亮了吧,现在大半夜的,你两回去也不安全。”
易中鼎轻声说道。
“哦。”
易中垚点点头,又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侄子。
“嘻嘻,哥哥,你看二两,他抓着我的手,抓得老用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