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块精致致的手表
——珍珠母贝表盘镶嵌着细钻,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又不失内敛的光泽。
阮筝筝双眼微微睁大,还没反应过来,谈宴白已握住她的手,将表链扣在她手腕上。
“戴着。”
他的声音很轻,遂而吻了吻她的手背。
低声说:“很适合你。”
阮筝筝低头一看:
这成色!这钻!这牌子!够她在市中心付个首付了!
她猛地弹起扑进谈宴白怀里,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谈宴白稳稳地接住她,怕她摔着,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
阮筝筝没撒手,抱着他又亲了好几下,甚至坏心眼地去蹭他的颈窝。
她发现亲他的时候,他耳朵会通红,
好玩死了!
反正亲他比和他上床好玩!
她眼珠一转,推开他跑到梳妆台,涂上口红后。
然后,“嗒嗒嗒”跑回来,重新钻进他怀里。
“谈宴白,别动哦。”
“啵、啵、啵!”
脸颊、下巴、额头、甚至鼻尖,瞬间印满了她的红唇印。
阮筝筝动作一顿,
疑惑:“这样吗?我觉得气氛还挺好的啊?”
阮筝筝一想:确实!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谈宴白。
见他半点没有阻止的意思,任她“作威作福”,甚至为了配合她的身高,还微微低了低头。
她正玩起劲,在耳垂上又轻啄了一下,
刚想调侃一句,腰间大掌突然收紧,
谈宴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手感极好。
下一秒,他就将她抱开放在床上,起身往浴室走去。
“砰”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紧接着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
两个小时后,
“啊——!!”
阮筝筝看着班级群的通知,生无可恋:
“有没有搞错?学术报告会?我去干嘛?去睡觉吗?!”
谈宴白刚在书房处理完邮件出来,
见她一脸丧气地在沙发上打滚,一头波浪卷发乱糟糟的。
他走过去,自然地将她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怎么了?”
阮筝筝委屈巴巴地告状:
“又要听天书……我不想去,我想在家睡觉,我想躺平……”
谈宴白扫了一眼信息,神色淡淡:
“不想去就不去。”
“我找人换你。”
阮筝筝眼睛一亮:
“真的?!谈宴白你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欠揍的电子音没眼力见地响了起来。
阮筝筝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你有病吧?!那可是学术报告厅!”
“全是老教授们!”
“让我穿吊带裙去就算了,还要我扇沈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