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一愣。
什么意思?
猹爷自己作为当事人被瞒在鼓里,反倒是梧桐师姐这个当朋友的,在外面帮忙守着秘密?
虽然隔着诡网,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沉重,他郑重点头。
“当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保证。”
梧桐:
任逸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不就是最常见、最合规的流程吗?”
“那事故出在哪了?”
任逸听到这里,顿了一下问道。
“但现在他已经回来了,而且……感觉猹爷过的也挺好的。”
任逸想了想猹爷那蹦蹦跳跳的样子。
“这说明,联盟肯定做出行动了吧?”
梧桐树摇晃树冠,像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聊天框里的信息在这里突兀地停顿了很久。
足足过了有一分多钟,梧桐师姐的对话框才慢吞吞地继续亮了起来。
风吹树叶的声音簌簌地响着。
明明是烈日当空的盛夏下午,操场上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可任逸在看完这段话的瞬间,突然感觉一股无法言喻的寒意,缓缓浸透了自己的全身。
“一生?”
他喃喃地向着梧桐确认了一遍。
“一生”这个词语,对于任何拥有思维和情感、且默认有寿命极限的生命来说,都有些太沉重了。
更何况,这前面还加上了无数个让人窒息的限定词。
头顶上,梧桐树的粗壮枝桠微微上下扫动了两下。
如同在沉重地向他点头,肯定了任逸那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反问。
“师姐,你是说……”任逸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猹爷他带着属于人类现代社会、属于一个正常高中学生的全部记忆与认知……”
“然后,被迫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
“困在一只猹的身体里,活了整整一辈子?”
梧桐树的树梢再次微微低垂,表达了肯定。
任逸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在联盟的铁律里,诡异是不会随随便便“老死”的。
甚至可以说,如果“死”掉的话说不定更好。
因为那样,它还能提前到达那里。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它没有寻死。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拥有着极度坚定的意志与强大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