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8章 秘境里的社死与净化(1 / 2)

一、天塌了

巴宝贝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进秘境之前先学会闭气。

准确地说,是没学会在"被一群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型火蜥蜴追着跑"的时候闭气。

"救命啊——!!!"

巴宝贝抱着脑袋在乱石堆里狂奔,身后的火蜥蜴喷出的火焰把她的发梢燎得卷了起来。她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和系统对话:

"拔刀斋!拔刀斋!你出来!这他妈叫'误入上古秘境'?你管这叫'低难度新手副本'?"

系统的机械音冷冰冰地响在脑海里:

"我干预个锤子!我现在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一块碎石飞过来,巴宝贝侧身一闪,差点崴了脚。她回头看了一眼——好家伙,至少七八只火蜥蜴,每只都有小卡车那么大,三个脑袋分别喷火、喷毒液和喷酸液,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林风眠!苏师姐!你们在哪啊——!!"

她的喊声被一声巨响淹没。一只火蜥蜴的酸液喷在旁边的石壁上,石头"滋滋"地冒起了白烟。

巴宝贝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一边跑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回忆——进秘境之前,掌门说"这次试炼是宗门内门弟子的常规历练,危险系数可控"。可控你大爷啊!这哪是常规历练,这分明是地狱难度!

她猛地拐进一条狭窄的石缝,火蜥蜴们太大了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咆哮着喷火。巴宝贝背靠着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拔刀斋,你给我出个主意!"

"社死?现在?"巴宝贝看着石缝外面还在喷火的火蜥蜴,崩溃了,"我他妈都快被烤熟了,你让我社死??"

巴宝贝:"……"

她咬了咬牙。

行。社死就社死。反正她从穿越第一天起就没在社死这件事上怂过。

二、社死的艺术

三分钟后。

巴宝贝从石缝里冲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一面从系统空间里临时兑换的小旗子——一面粉红色的、上面写着"火蜥蜴你别跑!"的旗子。

然后她开始唱。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跑调跑到十万八千里外。

石缝外面,火蜥蜴们愣住了。三只脑袋同时停下了喷火的动作,十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举着粉旗子、边跑边唱的疯女人。

巴宝贝一边唱一边绕着最大的那只火蜥蜴跑圈。她跑得歪歪扭扭的,但胜在气势磅礴——声音大、节奏感强、跑调跑出了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春天又来到了花开满山坡~种下希望就会收获~"

火蜥蜴的三个脑袋互相看了看。中间那个喷火的脑袋歪了歪,似乎在思考"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吃"。左边喷毒液的脑袋打了个喷嚏。右边喷酸液的脑袋……酸液都憋回去了。

巴宝贝的歌声在秘境的峡谷里回荡,惊起了一群正在睡觉的飞鸟。

然后她看见了苏清寒。

苏清寒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手里握着冰凤剑,整个人像一座冰雕。她脸上的表情——巴宝贝这辈子都忘不了——是那种"我看到了什么但我不相信我看到的东西"的凝固。

苏清寒的嘴角抽了抽。

"巴……师妹?"

"苏师姐!"巴宝贝一边唱一边挥旗子,"来!一起唱!小苹果!一、二、三——"

苏清寒:"……"

她默默地把冰凤剑横在胸前,后退了半步。

但火蜥蜴们确实被镇住了。它们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围成了一个圈,像一群看马戏的观众,十八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巴宝贝。

巴宝贝趁机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把灵米——这是她平时喂灵珠子的零食——往火蜥蜴的方向撒了一把。

"来~吃米~不咬人~"

火蜥蜴中间那个脑袋低头嗅了嗅灵米,然后——叼了一粒。

巴宝贝:"!!!"

它吃了!它真的吃了!

她又撒了一把,这次更大胆,直接撒到自己的脚边。最大的那只火蜥蜴犹豫了一下,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来,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像三朵巨大的向日葵,低头啄米。

巴宝贝屏住呼吸。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苏清寒当场石化的事——她伸出手,摸了摸火蜥蜴中间那个脑袋的鼻子。

火蜥蜴打了个喷嚏,把她的刘海吹飞了。

但没咬她。

巴宝贝差点喜极而泣。

三、师兄来了

但她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下一秒,整个峡谷的温度骤降了十度。

不是天气变化。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像一把无形的刀,从峡谷的尽头切了过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暴戾的气息。

苏清寒的脸色变了。她握紧了冰凤剑,指节发白。

"他来了。"她低声说。

巴宝贝回头。

峡谷的入口处,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聂海龙。

他还是那身白衣,但白衣上沾了血——不是他的血,是妖兽的。他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黑发贴在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剑。剑身上还挂着几块没来得及蒸发的碎肉。

他走过来的时候,脚下的石头无声地裂开了。

火蜥蜴们炸了。它们从吃米的悠闲状态瞬间切换成了战斗模式,三个脑袋同时转向聂海龙,喷火、喷毒液、喷酸液——

聂海龙没有躲。

他只是抬了抬眼。

然后他动了。

巴宝贝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快的剑。不是"快",是"不存在"——剑光闪过的时候,她甚至没看见剑在哪里。她只看见火蜥蜴们的三个脑袋同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然后"咚咚咚"地砸在地上。

七只火蜥蜴。十四个脑袋。一剑。

峡谷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聂海龙站在原地,剑尖垂在地上,一滴血顺着剑刃滑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来的野兽。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巴宝贝。

那双血红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巴宝贝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又疼又麻。

"师……师兄?"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聂海龙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里那面粉红色的旗子,再移到她被火燎卷了的发梢,最后停在她脚边——那里还散落着几粒灵米。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砂纸在石头上磨。

"我……"巴宝贝看了看手里的旗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火蜥蜴尸体,"我在……喂火蜥蜴?"

聂海龙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了眼。

他闭眼的瞬间,巴宝贝看见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了。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缓。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红色已经褪去了大半,虽然还是比平时深了一些,但至少不再是"要杀人"的样子了。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粉旗子,"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润,但底下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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