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思瀚生下来就死了?”
陈明道简直莫名其妙,他怎么会说这种话?
“来来来,咱们捋一捋,这事儿不是你记忆混乱了,就是我记忆混乱了,但我觉得你记错的可能性比较大!诶,你先别急,你听我说!”
陈明道捉住梁冰冰的两只手,把她好好的按在床上,然后开始从头到尾的详细说一遍。
只不过说的,是他上一世的记忆。
内容太长,说得有点久,两个人完全没有考虑到,屋外强子爷爷还在焦急的等待着,想要看看孩子。
“怎么还不出来?”
强子爷爷仰着脖子,望眼欲穿。
“孩子到底怎么样,生得好不好呀,冰冰呢,这两人怎么生个孩子,还吵架啊?
小陈也真是的,有什么好吵的,这种时候,肯定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呀!”
强子爷爷急得不行,一旁的侯二也很急,瘪了几次嘴想哭,没敢哭出来。
最后还是强子看不过眼了,扯了扯爷爷的衣角,拿手往侯二那一指。
再不做饭,这家伙要饿死了。
“哦哦哦,做饭做饭!”
强子爷爷这才想起来,除了屋里的两个小家伙,外面还有仨呢。
不能厚此薄彼,当老人的,要一碗水端平。
他赶紧去做饭,不经意的抬头,嘿,这天发神经了,刚才下冰雹,现在出大太阳了!
出太阳好,暖和。
证明这俩孩子有福,不错,是好事儿!
强子爷爷自己把自己哄得很开心,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做饭。
屋内。
一阵诡异的寂静,环绕着陈明道和梁冰冰。
话说一半,陈明道猛然发现自己说的也不是事实,而且存在绝对不能说的内容。
那是禁忌,大禁忌!
还好,关键的地方还没说出口。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高速运转得快要冒烟烧掉。
死脑,快想!
他努力的思索着,试图从活过的近两百年的记忆里,提取出那份时间久远的,现实世界的记忆。
终于,他想到了。
“别的不扯,咱们就讲讲逻辑!”
他一句话,把说岔了的地方,强行拽回来。
“那年,不对,是今年阳历二月底,阴历刚过完年,山里来了一大批知青,要安排地方住。
各个大队组织,去山里找木料盖‘知青集体宿舍’,结果大雪封山,我被困在山里。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孩子已经生完了。
如果孩子真的有事,那也是你通知我,不是我通知你呀!”
陈明道话音落下,梁冰冰看着他有些懵。
对哦,她好像记得有那么一场雪,很冷,柴火也烧完了,家里跟冰窖一样。
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把白水花说的那些话,当成了真的,然后脑补出了那段记忆?
头有些疼。
梁冰冰捂着额头,往被子里躺了躺。
她不吭声,陈明道顿时心中一喜:
她记起来了,是她记错了,哈哈!
“我说得没错吧?这就是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只要回村,就能问得到,村里是不是来知青了,是不是组织了人去山里砍树?”
陈明道占了理,显得有些得意,但是他忘记了,他就算占理,也处于天然的劣势。
“哼,时过境迁,没有对证,你怎么说都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