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欲盖弥彰。
哪怕张安平一口咬定这不是共党所为,但参会的众人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蟊贼不可能傻不拉几的来锦华胡同打劫,更不敢跟全副武装的特务对碰。
敢这么做的,只有地下党!
只能是地下党。
地下党为什么这么做?
劫持陈介山的家人?
怎么可能!
“可以的,把一切都忘掉,如果你不想呆在这里,我们可以先回美国住一阵子。”冷慕宸不想让她有压力,秦雅滢如果再留在这里,她怕是抹不掉心底里的阴影。
“哎你可别插手人家的事情了。”欧阳婉一看丈夫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妹妹又要生你的气呢。
清冷的山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的衣角,也让他纷‘乱’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让你做这样的事,真的为难你了。”秦雅滢将花束放在一起,投入了冷慕宸的怀里,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一轮毛月亮,孤独的高悬在西天,月光透过缭绕的云层,淡然的照在苍茫大地上,透出一片的静寂。伴着月白的,充斥在苍穹的是一阵阵萧瑟的秋意。